挑起眉毛,初一“呵”了声,“明见曦都不能让我生出那样子的心思,这个世界,还有比他更好看的男人?”
“没有,”小精灵有些自豪地,挺了挺小胸脯。
初一唇角略抽了抽,继续前行。
走出黑暗笼罩的窄巷,到了一条灯光寂寥的长街,偶有行人,或骑马、或坐车,或步行,尽数赶往一个方向。
初一的夜视能力不错,借着灯光月光,很轻易地认出,那些人都是男性。
明显都是去桃花河的……初一看了几眼,收回目光。
渐渐地,哗啦啦的流水声,混杂着丝竹之音,随着清爽的夜风,传入耳端。
初一加快脚步。
长街尽头,一段河流横亘,丈余宽的河面之上,停留着许多灯火耀眼的画舫。
河岸或精致或大气的建筑,俱都灯火辉煌,丝竹管弦,奏出一曲曲靡靡之音。
许多风尘气十足的男人、女人,涂脂抹粉,站于门口抑或画舫船头,娇声嗲气地,招揽着客人。
初一手里拿着把廉价的纸折扇,扇面张开,半遮于面上,沿着河堤,慢慢地走。
以扇遮面,是这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,表示保持距离之意。
是一些表面正经,内在闷骚的书生所创。
这样,那些招客的见了,就不会与你有任何的身体接触,会客客气气地,上前来行礼,请你进门。
此举于初一而言,还可以遮挡住她没有喉结这一事实,倒是两全其美。
拒绝了十几个招客的男人女人,初一来到了刘思尘名下的南风馆素风阁。明见曦就在里面,充当小倌,以钓出刘思尘背后的靠山。
充作“大爷”的皇帝,原本也是要进素风阁,接应明见曦的。
但他半路偶遇花魁,被其绝世风华勾去了魂魄,竟就此变作真的“大爷”,将明见曦抛至脑后。
“蠢女人,”小精灵的声音响起,语气有些焦急,“明见曦的情况不对,你快些去看看。”
初一脸上浮现疑惑,“隔了那么远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小精灵愣了愣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,“你别管卡西莫大人是怎么知道的,你快去看看他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初一想要进门,又有些犹豫,毕竟这是南风馆,里面全是男人,而她是女的。
“别问,”小精灵催促道,“你见到人就知道了。”
初一深呼吸一下,抬步,走过去。
招客的男人迎上前,捏着嗓子,“这位爷看着面生,是第一次来吧,不知喜欢……”
初一停下脚步,略顿了顿,摸出张一千两的银票,往那男人面前招了招,沉声问,“想要吗?”
那男人双眼发亮,脑袋连点。
初一随口编了一套因为有事要求知府大人,想要一见的心愿。
知府陈如山,正是刘思尘背后的靠山,此人表面清正廉明,是皇帝的模范知府。
实则贪赃枉法,与刘思尘暗里勾结,做下不知多少的害民之事。
那男人打量了好几眼初一姣好的面容,目光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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