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妇女是曲母,一见敲门的是她,面色更加凶狠。
虞萝是个再怎么任性也懂礼貌的好孩子,面对年长者时“客客气气”:“我来给您送样东西。”
阮萝的说话声音不大,语气不咸不淡。
曲母狠狠地推开门。
大门撞到旁边的院墙上,重重响了一声。
本意是发泄她的不满。
却不想小姑娘掀起眼皮看了看,脸上仍然带笑:“还不快帮我推进去。”
“好嘞!”谭天像是看不见四周涌动着的杀气,动作极其迅速。
曲母阴着一张脸进门。
便见阮萝笑嘻嘻地接过碗,直接朝她家门上扔去。
清脆的一声响,瓷碗落地碎成一片,连带着门上泼满了血红的鸡血。
小姑娘拍了拍手,随即捂住鼻子:“行了行了,真难闻,我们走。”
曲母停滞一瞬,大声咒骂起她。
阮萝听了一会儿,似笑非笑地拔出谭地的枪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准她按下扳机。
随即,“嘣”!
谭天谭地齐齐不可置信地转头。
子弹恰好擦过曲母的头发丝射在院墙上。
稍微一低,她就得当场毙命。
头顶的发丝被灼热的子弹烫弯了几根,曲母手指指着她哆哆嗦嗦。
阮萝把枪扔给谭地,扯了扯唇:“什么时候违法的人被枪毙了,家属还敢上门侮辱受害者了?”
她的笑里带着凉:“婶儿,怎么说咱们也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,您偷偷往我家门上扔臭鸡蛋就不厚道了吧?”
大白天的军区大院里出现枪响,警卫迅速往声源处跑。
跑过来时,曲家的门前已经围了不少邻居。虞父虞母发觉不对赶出来,他们忙道:“老虞,你家闺女刚才进曲家的门了!”
两人皱起眉。
警卫朝他敬礼:“首长,您看……”
意思是要他决定下一步。
院子里这时传出曲母的尖叫,虞父沉下脸:“推开门。”
警卫照做,门打开,外面的人都看见了院子里的情况。
也都看见了曲家家门上血淋淋的鲜血。
阮萝和曲母依旧站在原先对面而站的位置,见状叫上谭天谭地往外走。
经过她时,压低声音道:“那碗鸡血,就当给你去晦气,不用谢。”
她随即面对外面问:“爸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警卫:“院子里有枪声,还有那些血……”
谭天上前:“同志,是我的枪走火了。”
“血是鸡血,”阮萝开口,“婶儿想要的,不好意思开口,我特地给她送过来。”
众人探头看向院子里。
见除了家门外确实没有异常,才把眼神收回来。
虞父随即上前,推着闺女往自家走:“都回家吧,别在外面站着了。”
就算他不说话,周围一圈邻居们也不好继续待着。
虽然吧,他们都觉得阮萝刚才说的话是在扯淡。
但曲母都没有反驳甚至没有说话,他们更不会说什么了。
曲家外面围着的人很快走光了。
警卫离开,阮萝也被虞父推回虞家。
院子里的曲母还是在原地站着。
说不好是被气得还是被吓得,身体仍在打颤。
片刻,她看着家门上的鸡血,冲进屋里拿起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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