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的话。
同样的话语也让沈万三跟当初的施耐奄一样感到振聋发聩。
作为商人,他虽然富有却地位低下。他一直盼望着能够与士大夫平起平坐。而且他知道,普通百姓想要在朝堂上发声的愿望比商人更加迫切。
空中骤然飘来一朵云彩,把月亮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。原本还挺明亮的夜晚顿时变得昏暗起来。庄子里的灯火已经熄灭,四下里显得黑漆漆的。
伸手接过赵德胜手里的火把,朱国瑞细心地替沈万三驱开眼前的黑暗。
等到了沈万三的住处,朱国瑞拱手道别。
沈万三却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老夫被您的话弄的心潮澎湃,恐怕一时难以入眠。明公可否陪老夫再聊一会?”
“固所愿也不敢请耳。”
本就想从老者那多获得些援助的朱国瑞顺势答应了下来。
让赵家兄弟和沈意守在门口,两人携手进屋,点亮了蜡烛。
不一会,屋内就传出两人的窃窃私语声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朱国瑞满面笑容地走出了房间。
送走客人、推门进屋的沈意发现自家老爷正一脸兴奋地捋着长髯。
“老爷今天看着挺高兴啊!”
“金麟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!”沈万三得意地看着沈意,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。
没等沈意再次发问,他抬手道:“快拿纸笔来。”
不明所以的沈意赶紧打开包袱取出文房四宝递给东家。
沈万三挥笔疾书,顷刻间写了两封书信递给沈意。
“让沈兴连夜把这两封信送出去,切勿耽误!”
见老爷表情严肃,沈意忙接过信件转身出了房门。
“朱明公,你可不要让老夫失望!”沈万三盯着不断跳动的烛火喃喃自语。
次日清晨,李家庄的庄客已经把货物装上了商人们的大车。赚钱心切的商人们纷纷来向朱国瑞辞行。
等把众商人一一送走,沈万三又带着宋清前来拜见。寒暄几句后,沈万三让宋清去安排车辆和护卫,单独把朱国瑞拉到了一边。
“老朽出来得仓促,除了货款只剩下两万两交钞,就一并赠与明公。”他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交钞塞到朱国瑞手中。
“万万使不得!”
虽然交钞已经开始贬值,但两万里也不是个小数。朱国瑞赶紧摆手推辞。
“明公,这是老夫替森儿交的束滫,并无他意。还请您莫要推辞。”倔强的沈老爷子说什么也不愿收回交钞。
“谢过沈老先生!”
朱国瑞毕竟也不傻,自然知道沈万三打的什么算盘。象征性地三辞三谢后,他把交钞揣了起来。
见他大大方方地收下交钞,沈万三如释重负,捻须笑道:“明公昨日曾感慨缺乏识文断字之人。老夫已经与几位小友去了书信。不日,或会有人来投奔于您。具体能任何职,还请明公自行定夺。”
“谢过沈老,能得您举荐之人定是大才。”朱国瑞随口客气了几句。
“今日就此别过。日后,老夫还会随时支持明公。”沈万三笑着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。
目送沈万三他们离开后,朱国瑞回到他现在的办公场所—周家大宅。
刚坐稳屁股,周四六一脸慌张地冲了进来。
“师父,有喜了!”
朱国瑞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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