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瑶说:“你三番两次背叛周隔,难道他不该处罚你吗?”
“那我再背叛他一次又怎么了?”
郑瑶脸更加红了,因为说不出反驳她的话被憋得通红。
“郑小姐,你大概很好奇我当初在周家到底是处于一个什么地位,如今我不妨告诉你,以前的我就是你现在在周隔身边的身份。
但是我要强上你许多,因为除了在周隔身边伺候他之外,我还是个杀手,是个合格的周家人,而你不是,你甚至不信周。”
周羡冷冷的说:“你现在走的,不过是我当初的老路。”
郑瑶被周羡说得哑口无言,幸好这时周隔过来了。
“周小姐。”他说,“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可不是件光彩的事。”
周羡肩膀耸了一下:“我可没欺负她。”
周隔没再说话,带着郑瑶走开了。郑瑶跟在他身边的时候,每次都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。
周羡就不会,她从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弱小。
一直到这场宴会结束,周隔都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,两个人就像陌生人一般,一点交集都没有。
她站在偌大的大厅里面,看着他俩从门里边走到门外边。
周羡突然对身边的路劲说:“郑瑶喜欢周隔。”
“优秀的男人身边不乏对他有好感的女人。”路劲说,“你不也喜欢他?”
周羡眉毛一挑,一言不发。
路劲:“只不过你对他的喜欢不及你自己和未来重要,这份喜欢不够沉重,我说的对不对?”
周羡笑道:“你猜你说的对不对?”
又道:“你不介意?”
路劲不在意:“比起喜欢,我觉得还是把你捆在身边来得实在。”心在不在他这儿,倒没有多大的关系。
周羡说:“他毁了我半个人生。”
“怎么,想报复回来?”
她只笑着却并不说话。
不,当然不。她只是会想办法,让周隔把欠她的那几年加倍补回来,让他再也离不开她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周隔虽然闭着眼睛,但郑瑶能感觉出来他心情不错。
在平时,她不太敢主动跟他说话,但在这种他心情好时,郑瑶不想浪费机会。
她叫他一句:“先生。”
周隔“嗯”一声,眼睛却没睁开。
郑瑶道:“先生,我想当杀手。”
“嗯?”
她又重复了一遍,说:“我想当杀手。”跟周羡一样的那种。
周隔顿了顿,猛地睁开眼,双眼如鹰一样将她拽住:“周羡跟你说什么了?”原本好说话的模样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郑瑶心知自己说错话了,但是又只能说下去:“周羡她说她是个杀手。”她偷偷看一眼周隔,“她还说她以前也是伺候您的。”
周隔将目光收回去:“不错。”
郑瑶说:“那如果……当初她不背叛您的话,您还会不会将我买回来?”
周羡不背叛他的话,应该现在还在他身边,也就可能不需要多她一个。
周隔淡淡道:“不会。”他用平静的语气说着对她而言是极为残忍的话
郑瑶脸色复杂的说:“先生,我会比周羡更加优秀。”
周隔却不愿意再纠结这个话题,又重新闭上眼睛假寐。
直到门口时,他才开口:“你不用和她比,她现在什么也不是。”
在他眼里,她一文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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