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老爷坐下来,与她交谈,虽然也如年轻时拌几句嘴,但终究是关心的。
金老夫人说:“最近老梦见老金站在桥上向我招手,又看到两个女儿站在花田里。那是我们家以前的花园呢,她们出生前种了一大片郁金香……后来……”金老夫人说着,突然湿了眼眶,“我又看见两个大姑娘站在老金背后,一起朝我招手……”
穆老爷哦了一声:“看样子老金等不到你,在地下另娶了,还是娶的两个。”
金老夫人一窒,气得把怀中的暖炉丢过去打他。
大家几时见过老太太这样,吓得一阵惊呼。旁边有常年保护金老夫人的保镖,害怕穆老爷被打翻,眼疾手快地把暖炉接住了。
穆老爷对付小香了解得很,自然不会计较这些。你都敢说她亡夫坏话了,她当然敢打人!他不过是逗着她活动一下筋骨罢了。
付小香也不和他计较,擦了擦眼角继续说:“那两个大姑娘一出现,我两个小女儿就不见了……穆老头,你说她们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不在了?”
“别被个梦骗了!你这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被自己给忧心出来的,她们肯定活得好好的呢。”
“可我怎么找不到她们呢……我和老金的孩子,哪那么容易没见啊?”
一句话说得旁边的人心思各异:看样子老太太清醒着呢,根本不会有事儿!听这话锋,怕要狠查一遍了。还好他们这个岁数都没赶上两位小姐失踪的时候,盟里那些上了岁数的人可惨了……
金老夫人叹了口气,懒懒地靠在沙发上,看着邹筝:“你回来啦?”又朝着宛情一笑,“你怎么也在这里?快把孩子给我抱抱。”
穆老爷立即说:“我的曾孙子怎么能给你抱?”
“什么?你的曾孙子?”
穆老爷得意地说:“对,就是我的曾孙子!”然后伸手把叮叮当当抱在自己身前。
金老夫人问:“这丫头叫宛情吧?我记得是我们肖潇店里的人,怎么她生的娃成你的曾孙子了?”
宛情带球跑,说出去还真不好听,但穆老爷不以为耻、反以为荣,乐呵呵地跟金老夫人说起来,还说:“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觉得她长得像你呢!”说着,就扭头看宛情。
金老夫人和其他人也看过去。宛情被看得不自在,不知道怎么躲。
穆老爷点点头:“现在没最初的时候像了,当时太像了,不过现在也挺像呢。”
“你发疯。”金老夫人想起他当初也算一腔热忱,突生一股不自在,接着又细看了宛情一眼,笑道,“我年轻时有这么好的模样吗?”
“只怕在你们老金眼里,全天下就你好模样呢!”
金老夫人大笑,回忆她和金老大的感情,自是得意的。
穆老爷说完了故事,分了一个孩子给金老夫人抱。
金老夫人不要他的曾孙子,要换曾孙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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