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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军骑兵不厌其烦的骚扰行动,让伊里奇侯爵非常恼火,然而对方打一下就撤,根本不给俄军反应的时间。面对这些来去如风的骑兵,俄军的步兵完全用不上力,只能以哥萨克骑兵与对方周旋。
整整一天时间,唐军骑兵都没有停歇,他们始终在从各个方向发动突袭。如果哥萨克人出动的数量多了,他们就直接撤退,如果少了就打一下。甚至有一次哥萨克骑兵只派出了一千人,结果被对方突破过去,朝着步兵队伍发动了一轮袭击,虽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亡,但却让斯捷潘子爵被伊里奇侯爵痛骂的一顿。
这一天的时间,斯捷潘子爵窝了一肚子火,他的哥萨克骑兵要保护步兵的侧翼,结果被勒令不准过远的追击。结果哥萨克骑兵被动挨打,面对唐军骑兵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司令官阁下,我认为这样被动挨打是不行的,您应该允许我主动出击,消灭这些该死的鞑靼人骑兵(许多哥萨克人将东方人都称为鞑靼人)。”扎营之后,再也忍不住的斯捷潘子爵找到了伊里奇侯爵,希望能够得到对方出击的许可。
伊里奇侯爵摇头道:“绝对不能出击,根据我的判断,对方敢于派出这么大规模的骑兵袭扰,应该也已经集结了主力军,打算与我们决战。你在忍耐一些时间,不会太久的。如果我所料不错,对方主力距离我们并不算远,相信明天即可见分晓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斯捷潘子爵听得眼前一亮:“如果真是这样,我们就忍耐一段时间好了,明天要让那些鞑靼人不得好死。”
这一夜俄军严加防守,军营附近却非常平静,唐军没有发动任何夜袭战。这种不同寻常的平静,犹如暴风雨到来的前奏,让所有人都感到窒息的气氛。所有俄军高级军官都清楚,唐军正在准备一场大战,根本无暇再动用兵力袭扰,而这场大战一旦爆发,必然是声势空前的。
第二天俄军凌晨时分就拔营起寨了,他们已经进入了北德维纳河与卡马河之间的丘陵地带。这里的正面宽度只有七十多公里,而且到处遍布着低矮丘陵,虽然不会影响行军,但如果在此地爆发作战,队形会受到很大影响。在这个骑兵多半靠马刀,步兵玩排队轮流枪毙的作战时代,这样的地形对任何一方都有很大影响。
伊里奇侯爵基于这样的判断,认为唐军不会在这里阻击自己,他们会推到更加靠后的地方,位于丘陵地带与乌拉尔山之间的冲积平原上,再与己方展开主力决战。然而伊里奇侯爵的判断显然低估了袁崇焕的决心,当他们进入丘陵地带半个小时后,前锋就发现了唐军的旗号。
一支上万人的唐军就在丘陵地带布防,他们的步兵以连为单位,组成零散的步兵阵线,卡住了丘陵之间的交通要道。这是第七军的第十九师,他们在师长吴程华的率领下,已经布成了防御阵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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