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。”
诚挚的请求,让白澄不由讥讽:“看来关铁军的自我牺牲,对你还真的有效。你被感动到了?”
白澄问道:“那为什么不是其他人去看!?”
王洛不由惊讶:“还有这样的设定?”
嘲讽之后,白澄又提醒道:“但我如今也只是一缕残魂,推衍能力远不能和真正的仙人相比。而且,关于灵山的记忆,我也丢得七七八八了。当年绘制纸人的典籍更是只看了一半,你也不要期待太高了。”
“因为现在我只遇得到你,所以,你看了吗?”
白澄冷笑道:“如今的天庭就是这样的设定,强调上下有别,尊卑有序,大族出身、或者在天庭开辟之前就拥有仙元的老资格大体居于上位,无依无靠的散仙、或者被从仙盟转化来的晚辈则几乎永远屈居下位……不过,也多亏了这个设定,你才能以蝼蚁般的修为,坐拥上乘仙元,我也才能利用你体内的贫乏资源,去尝试以仙家手段,反推炼化护山纸人的法子。”
“行了,少来剖析别人了。”白澄有些不耐烦,“你想要我帮你炼化关铁军,但我又不擅长画符炼器,当年的灵山护山纸人都是师父和师叔亲手做的,咱们这一辈中就没有人真正传承下那门手艺。”
白澄对这个略微带刺的问题,回以了略微带刺的反问:“你是指面对强敌必须透支百倍的自己,都没能坚持到最后一刻的蝼蚁文明吗?”
“若是换作荒原中人,面对实力超越自己百倍的强敌,恐怕连坚持第一个瞬间都做不到吧?”
“……看过,但并没有看完,因为标准的纸人做起来真的特别麻烦。你也说了,只有对最不可饶恕的罪人,灵山才会启用炼化之法。而师父掌管灵山的那几百年,有胆子对灵山犯罪的人根本屈指可数,然后同代人中,还有鹿芷瑶那样无法无天的人在,所以谁想得到要认真学那么麻烦的东西……总之,边推敲边做吧,终归也只是凡间的技法而已。”
对此,王洛也回以了一个同样带刺的回答。
白澄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看过?”
白澄冷笑了一下,说道:“对,天庭之中强者为尊,实力阶级壁垒森严,弱者本就没有资格坚持那个瞬间。不过,对未知和强敌的恐惧,正是仙人修行的原动力之一。我们永远无法得知将会面临怎样的灾祸,强如仙祖赤诚也会一夕陨落,并牵累整仙界。所以我们必须在那条漫无止境的道路上漫无止境得走下去,一直走到比任何仙祖都更加遥远,比任何灾难都更加强大的地方去。而们的文明,却会动辄停下脚步,为一时的欢愉牺牲长久的利益,为浅薄的利益而向同类兵刃相向……”
王洛沉吟道:“这荒毒的品级是如何确定的?我以荒毒入丹时,吞噬的不过是无名小卒。”
“因为师父嘱咐过你们,有时间要去看看。其他手艺荒废了也就荒废了,但灵山的护山纸人的绘制之法,每一代总归要有人学一下的。”
“对,的确很受触动,虽然本也没打算改变立场,但是,与这样的人并肩作战,怎么也好过站在他的对立面。”王洛反问:“你难道就没有?”
白澄却转移了话题:“……记得你之前的承诺。”
“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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