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。
虽然如此一来,通常会出现难以兼顾,无论医术还是武道都达不到太高的境界。
但对于原本就没钱学武之人而言,又岂会在意这个。
目送中年武者去抓药,林北继续诊病。
但还未等他将手搭在病患手腕上,却突然发现又有两人进入医馆。
这二人气势明显异于常人。
一者满脸是伤,鼻青脸肿,嘴角还挂着一丝殷红的鲜血,模样甚是狼狈。
另一人目光桀骜,双手抱胸,衣服领口随意敞开,显得吊儿郎当,脖子略歪,看上去就极为嚣张。
两人进了门,那狼狈男子看了一眼坐诊的林北,又看了一眼排队的三四人。
他犹豫片刻,选择了排队。
只是刚刚站在队伍末尾,他便将手捂在嘴边,剧烈咳嗽了起来。
“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
他眼神疲惫虚弱,身形都不自觉佝偻起来,摊开手掌,只见其上鲜血猩红刺目。
但他一个劲的喘着气,看了一眼桀骜男子,眼神中有恨意,有惧意,有不甘,有祈求,复杂无比。
“洪帮舵主方昌!”
排队的病人齐齐一惊,望了一眼桀骜男子,又迅速低头,不敢与之对视,下意识往前挪了挪脚步。
“那是曾仓,外地来的,最近听说不知怎么得罪了方昌!”
有一名病人消息灵通,朝着身边同伴嘀咕了一声,两人再次往前挪动几步,与狼狈男子拉开距离。
趋利避害,人之本性!
林北看了两人一眼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他也没多管,继续将手放在这病人手腕,开始诊病。
深天寒冷,虽有门窗挡住寒风,冷气却依旧让人感觉凉飕飕。
几名病人身体有恙,都裹紧衣袍,轻轻跺脚活动身体。
只有那曾仓,身受重伤,冻得瑟瑟发抖,时不时咳嗽几声,每次都能咳出一滩血,后面甚至直接“哇”的一声,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他晃了晃脑袋,感觉意识都有些模糊。
“哎呀曾兄,你可得撑住啊!我这都跟你跑了好几家医馆,伱说这事怎么就这么巧呢,居然就遇到刺客了……还好为兄路过,不然啊,你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!”
方昌嗤笑一声,眼神戏谑,见到曾仓摇摇欲坠、命不久矣的模样,更是开怀大笑。
“刺客……那刺客就是你!少在这装蒜……”
曾仓恨得咬牙切齿,可惜他伤得太重,连破口大骂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欸?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咱们可是对簿过公堂过的,我要是那刺客,你岂非诽谤衙门?”
方昌表情浮夸:“你没有证据可别乱说话,也就我大人不计小人过,还亲自送你来医馆治病,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便大笑了起来。
听着这大笑,林北微微皱眉,感觉有些聒噪。
不过还未等他开口制止对方的喧哗,方昌已经大步流星朝着林北走来。
沿途那四五个排队的病人,齐刷刷退开大片空间,让他通过。
方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径直走到林北面前。
他看了林北一眼,歪着脖子,有些好奇地道:“没见过你啊?新来的?”
林北看了他一眼,没有搭话,继续把脉。
方昌也不恼,就这么双手抱着胸,站在一边等候着,与先前进来的桀骜判若两人。
等林北松开手指,填好一张药方。
方昌这才道:“我是洪帮舵主方昌,不知怎么称呼?”
林北见他对自己还算礼貌,便淡淡地道:“在下林凡,不知方舵主造访,有何贵干?”
“原来是林医师啊,久仰久仰!”
方昌咧嘴一笑,虽一身的流氓气,但对林北又还算客气,给人一种矛盾感。
他指了指排在队伍最后的曾仓,嘿嘿一笑道:“这人得了不治之症,已经去了好几家医馆,在下好心肠,特来告知一声,免得治不好让他死在这医馆,败坏林医师的医术!”
林北斜了他一眼,心知此人在瞎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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