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单向玻璃窗内,几名穿着雪白大褂戴着医疗手套的人正在忙碌,他们围绕着床上虚弱的少女,正小心翼翼地把软管从少女口中深入。银发的少女虚弱而无力,痛苦地随着深入食道的软管产生不适的反呕,也许是不间断的反呕令她有些大脑缺氧,外表看起来梦幻而纤细的少女无意识地流着生理性的眼泪,像路边濒死的野猫,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。
单向玻璃窗外,迪诺拉上了窗帘,不再看里面因为洗胃而轻微痉挛抽搐的少女。他看了看手里的检查报告,却看不到一半就失去了耐心,随手将其放置到一边。迪诺思索了一下,转头问身边的罗马里欧:“还是没有结果吗?”
“嗯,从缴获的卡波家族那边的情报来看,这个女孩子是昏迷在沿海地区,然后被卡波家发现并带走的。卡波家认为这个女孩子应该是某个家族出逃的实验体,也曾调查过,但他们也没有查出任何线索来。”罗马里欧这么回答。
“连我们的情报网都没有线索啊。”或许是因为只有自己最信赖的部下在前,迪诺露出了有些孩子气的挫败的表情,“也不知道是哪个家族违反了禁令做人体实验,还是等阿纲从日本回来,再把这件事告诉阿纲吧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人体实验做到这个程度,也真是有点夸张了。”罗马里欧看了一眼被拉上的窗帘,“做成精灵的模样,就真的连肉食也无法消化了,还会因为进食肉类变得无比虚弱,做成这样的特点有什么其他作用吗?而且这孩子平常吃什么维生呢?”
说到正躺在里面的女孩子,迪诺孩子气的表情一敛,微微抿唇。或许是意大利男人的天性使然,不管少女是否美丽,迪诺都对这种向弱小少女下手的行为十分看不起。
洗胃进行了有二十分钟左右,医疗人员们才离开医疗室。迪诺确认少女已无碍,本也想先离开,可是脚步一顿,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还是回身进了房间。
医疗室里很安静,只有他的皮鞋轻击地砖发出的脚步声。迪诺走近,就看见了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子。那个还不知名的女孩似乎在假寐,听到声音后睫毛微颤,睁开眼睛看向了他。少女的眼睛生得很美,颜色和亮度也那么恰到好处,宛如水洗后的天空。
“嗯,那个,你还好吗?”对上那双眼睛,迪诺不由把声音放得更轻缓。
少女没有说话,只是眼里浮现了轻微的迷茫,像是对迪诺的话感到不解。但即使如此,她还是轻柔地注视着迪诺,眼神清澈。那一点都不像是个饱受折磨的实验体的眼睛,倒像是个从未遭受过任何苦难的邻家女孩的双眼,因为从未被伤害,所以没有仇恨和隔阂,芥蒂与戾气。
经历了那样的事情,被黑暗里的怪物们用那么贪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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