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。你想要孩子我理解,偌大的江山需要一个太子我也明白,朝堂之亦需要一个皇子来稳定人心,堵住悠悠众口我也清楚,可为什么不能好好跟我说呢,为什么这样的事情我还要通过另外一个女人之口才能够知道。你知道我有多痛吗,你知道当我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好像有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在心,那种痛,好像五年前你告诉我,孩子没了一样。”
殿内的空气霎时间仿佛变得凝固了起来,北冥风呼吸一窒,那一句话唤醒了早已沉睡的记忆,挺直的背脊抑制不住的有些瑟瑟发抖,分不清到底是愤怒或是难过。
自揭伤疤,这旁人残忍的道出实情更加痛楚。
“罢了。”抬手拂去脸的泪痕,夕若烟深深吸了口气,不再纠缠,“皇你早些休息吧,微臣告退。”转身,再不犹豫地踱步离开。
身后,响起沉重的殿门打开又合的声音,北冥风忽而紧闭了双眼,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,再次睁开时,如鹰隼般的双眸一道杀意迸现。
一连两天夕若烟都谎称风寒侵体,请平安脉一事暂由李太医代替。自那日之后,北冥风也再没有找过她,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,两天以来,两人算是一次面也没见过。
期间阴雨绵绵,到了第三天天儿才总算是有些微微放晴的模样。午后,庆儿捧了好古琴登了雅楼,一曲《秋风词》袅袅之音传来,淡淡哀伤之意溢于其。
一曲落罢,夕若烟免不得深深叹了口气,庆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心也替她着急,犹豫了半晌才道:“今儿天气不错,左右御药房也无事,不如我们出宫去走走吧。前个儿看见玉姐姐在督促厨房研究新菜,咱们过去也正好尝尝鲜啊!”
夕若烟不言,十指纤纤落在琴弦,似是没听见庆儿的话一般,只默默盯着古琴的流云细纹默不作声。
“主子。”见她如此,庆儿心更加是着急起来,“主子你别这样,其实只要皇的心里有你,纵使楚昭仪有孕,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啊。”
“是不能证明什么,我只是介意……罢了,如今事情已成定局,不管我如何颓废,这都已然是注定了的结局,再无更改的可能。”心下豁然一松懈,夕若烟倒也想通了,既然有些事情改变不了,何不尝试着去接受呢,说不定,结果也没有想象当的那么糟糕。
忽而深深吸了口气,夕若烟起身要迈步走下雅楼,“走吧,去御花园转转。”
“好嘞!”
夕若烟心情甚佳,庆儿自然也是跟着高兴,忙跟着下了雅楼,一路直往御花园而去。
天儿风和日丽,纵使两日来阴雨绵绵,御花园里的花朵却似乎一点儿未经受风吹雨打而变得萎靡,反倒是因此而变得愈渐娇嫩起来。
“主子,奴婢听说,花房最近培育出一种新品种,据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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