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抱太大的希望,就回答道:
“虽然听说了他的名声,但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!”
华歆考虑了一下,还是明哲保身为佳,并没有肯定回答曹操,而是委婉回答道:
“据说,华佗字元化,沛国谯郡人也。其医术之妙,世所罕有。但有患者,或用药,或用针,或用灸,随手而愈。若患五脏六腑之疾,药不能效者,以酒服麻沸散,令病者如醉死,却用尖刀剖开其腹,以药汤洗其脏腑,病人略无疼痛。洗毕,然后以药线缝口,用药敷之;或一月,或二十日,即平复矣,其神妙如此!一日,佗行于道上,闻一人呻吟之声。佗曰:此饮食不下之病。问之果然。佗令取蒜齑汁三升饮之,吐蛇一条,长二三尺,饮食即下。广陵太守陈登,心中烦懑,面赤,不能饮食,求佗医治。佗以药饮之,吐虫三升,皆赤头,尾动摇。登问其故,佗曰:此因多食鱼腥,故有此毒。今日虽可,三年之后,必将复,不可救也。后陈登果三年而死。又有一人眉间生一瘤,痒不可当,令佗视之。佗曰:内有飞物。人皆笑之。佗以刀割开,一黄雀飞去,病者即愈。有一人被犬咬足指,随长肉二块,一痛一痒,俱不可忍。佗曰:痛者内有针十个,痒者内有黑白棋子二枚。人皆不信。佗以刀割开,果应其言。此人真扁鹊,仓公之流也!现居金城,离此不远,大王何不召之?”
曹操听华歆说的如此神奇,也兴趣大增,差人星夜请华佗入内,令诊脉视疾。
华佗诊疗完毕以后,对曹操说道:
“大王头脑疼痛,因患风而起。病根在脑袋中,风涎不能出,枉服汤药,不可治疗。某有一法:先饮麻沸散,然后用利斧砍开脑袋,取出风涎,方可除根。”
曹操一听要劈开脑袋,这可是杀头的操作!勃然大怒道:
“你这是想要杀我吗?”
华佗下了一跳,连忙说:
“大王听说我给关羽做治疗吗?关将军中毒箭,伤其右臂,某刮骨疗毒,关公略无惧色;今大王小可之疾,何多疑焉?”
曹操当然听说了此事,就回答道:
“臂痛可刮,脑袋安可砍开?你肯定是与关羽关系亲近,乘此机会,欲给他报仇吗?”
不等华佗自辩,曹操令左右拿下狱中,拷问其情。
贾诩进言道:
“似此良医,世罕其匹,未可废也。”
曹操却说道:
“此人欲乘机害我,正与吉平无异!”仍然急令追拷。
华佗在狱中,有一狱卒,姓吴,人皆称为“吴押狱”。
此人久闻华佗之名,每日以酒食供奉华佗,让他在狱中并没有受苦。
华佗非常感恩,对他说道:
“我今将死,恨有《青囊书》未传于世。感公厚意,无可为报;我修一书,公可遣人送与我家,取《青囊书》来赠公,以继吾术。”
吴押狱大喜,回答道:
“我若得此书,弃了此役,医治天下病人,以传先生之德。”华佗即修书付吴押狱。
吴押狱寻了个由头,亲自前往金城,到华佗家中,凭书信问华佗之妻取了《青囊书》;回至狱中,交给华佗检看毕,华佗当场把书赠与吴押狱。
吴押狱得此书以后,拿回家中收藏起来,继续在狱中照顾华佗。
不到一月,华佗在狱中无疾而终。
吴押狱得了华佗传承,就相当于是他的再弟子,在尊师重道的汉代,自然要表达弟子的孝心。
他买棺殡殓讫,辞职回家,欲取《青囊书》研习,刚好见其妻将书烧毁。
吴押狱大惊,连忙抢夺,全卷已被烧毁,只剩得两页。
吴押狱怒骂其妻,棋子辩解道:
“纵然学得与华佗一般神妙,只落得死于牢中,要他何用!”
吴押狱嗟叹而止,因此《青囊书》不曾传于世,剩下的那两页,刚好记载阉鸡猪等小法,得以流传于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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