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,由齐王担任丞相一职。可是大明太祖留有圣旨,不许后代皇帝重设丞相这个职位。若是由钱谦益等人提出重设丞相一职,等于公然违背太祖意志,在崇祯那里就无法过关。毕竟崇祯还是大明皇帝,如何能够担上忤逆太祖意志的名声?
“要不,咱们上奏陛下,任命齐王为平章,或者尚书令如何?”李沾建议道。
“且不说平章和尚书令都是宰相的称呼,而我大明并无尚书省和中书省,谈什么平章和尚书令?”钱谦益道。
李沾顿时默然,大明的官制和唐宋时已经全然不同,生搬硬套实在别扭。
“其实,咱们不妨派人问问齐王的意思,只要齐王属意满意,一切都可。”李沾轻声道。
只要齐王满意就行吗?钱谦益看了李沾一眼,知道面前的这位为了身家财产已经什么都不顾了。不过这也正合钱谦益的心思。
于是,钱谦益以朝廷的名义,派出自己的门生左中允侯方域为使者,前往杭州传旨犒劳齐王,私底下却是问齐王的心思。
侯方域办事很迅速,只用了十日便走了个来回,并把齐王陈越的意思告诉了钱谦益。
“大明帝国临时大总统,这是一个什么东西啊?”钱谦益喃喃的道,“朝宗,这真的是齐王的意思吗?”
侯方域委屈道:“恩师,学生只是在宣读圣旨时见了齐王一面,然后再无和齐王接触的机会。数次求见,齐王都不肯见我。这还是私下里求见齐王身边的重臣前东南督师王寅,从王大人哪里听到,应是齐王的意思无疑。”
“从王寅的口中得知?”钱谦益点点头,“那就是了。”
王寅是陈越的嫡系,陈越不肯出面,王寅的话自然能够代表陈越,这个钱谦益确定无疑。
不过,临时大总统,这个古怪的称呼实在是别扭啊!
不过再别扭,既然齐王提出了要求,为了身家性命和前程,也必须得想法满足。
而别扭归别扭,名字的含义却是清清楚楚。总统,自然是统率一切,事实上便是行使丞相的职责。而“临时”二字,又可以堵住一些人拿太祖圣旨反对之理由。事急从权嘛,大明正是诸事繁杂的时候,陛下身体又不好,由齐王代为临时总统一下也是理所当然!
“齐王不愧是齐王,不仅把名称给了咱们,便是把借口都一并告知,临时大总统,真是好称呼!”钱谦益啧啧称赞道。
赞过之后,钱谦益又仔细询问了侯方域到杭州的所有情形,侯方域一一告知。
“这么说,齐王一直屯兵杭州,并未继续进剿叛军的动作?”钱谦益问道。
侯方域点点头:“正是如此,据王寅说,齐王率领大军不远数千里一路行来,又连打大仗,士卒早已筋疲力尽,需要一段时间休养生息。”
休养生息吗?钱谦益冷笑了起来,都是借口罢了,叛军怎么回事大家都知道。齐王之所以不急着搞定叛军,分明是要看朝廷这边的动静。
既然如此,临时大总统的事情就得抓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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