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书房前,始终注意着她神情的沈胜,见她眼角含泪地转过头去,忍不住上前一步,从背后温柔地抱住了她:“时彧,这是我们的家。这是我梦想中的——我和你,还有孩子们的家。”
楼时彧抹去眼角的泪,吸了吸鼻子,转过身,眼睛红红地望着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:“可这不是我的梦想。至少,不是我目前的梦想,沈胜。”
沈胜抚摸着她柔软的面颊,神情苦涩:“时彧,如果你一直觉得对不起容绮——”
“是,容绮是一半的原因。还有一半,你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。”楼时彧眼神飘渺,似乎回想起了不愿记起的过往,“我有自己要赎的罪,没法像你一样那么快就放下容绮的事。之前我们俩总是惺惺相惜,很快就能想到一起去,唯独在这件事上,我受到的打击也许比你想象的还要深许多。生命之重,本就不是另一个生命所能承受的。”
沈胜无法接受她的悲观,执起她的双手,低声吼了起来:“但她已经不在了!时彧,你为什么非要用这件事来惩罚自己?”
“因为,就算我不想惩罚自己,上苍也已经替她惩罚我了啊。”楼时彧的脸上又露出那种虚无到让人抓不住的笑容,“其实我一直恨着你,沈胜。如果那天夜里,你没有顾虑我的心情,而是直接去容绮家阻止她自杀的话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或许我跟你,已经在众人的祝福下成婚了。”
她的眼睛眨了眨,又露出嘲讽的笑:“哦,对了,你说过不想那么快结婚的,或许是我想太多。”
“时彧。”沈胜将她拥入怀中,眉心痛楚地揪了起来,“我可以给你婚姻,我什么都能给你,只要你愿意——”
“已经晚了。”楼时彧打断了他的话,轻轻巧巧地退开两步,望着他身后的两个孩子,神色如常,“妈妈和叔叔已经说完话了,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。”
楼慕艾摆动着小短腿,来到沈胜面前,戳着他的膝盖发出警告:“不许随便抱我的妈妈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除了我,还有别的男人这样抱过她吗?”沈胜不以为意地蹲下来,与他的视线齐平,问话中暗藏玄机。
“当然有了。”楼慕艾才不管沈胜的脸色是不是黑得像锅底一样,自豪地抬起小下巴,“就是我啊。”
沈胜哑然失笑,仰头看着楼时彧打趣了一句:“你这儿子,占有欲够强的啊。”
楼时彧撇过脸不理沈胜,心想:哼,也不看看他像谁。
沈胜站起来,动作很快地将楼时彧拉入书房,转身关上了门,一手撑在门板上,将她困在一方天地之中,神色危险地逼近她:“那两个娃儿,是我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楼时彧扭过头,死活不认。
“你是故意的吧,想让我用美男计套话?”话音刚落,他就强势地扣住她的下巴,精准地亲了上去。
压抑了五年的思念一朝爆发,他吻得用心,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,最后叩开齿关,将她里里外外地吻了个遍。
楼时彧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无力地嘤咛:“你别……”
“要不是两个孩子在外面,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。谁让你最喜欢书房呢,是不是?”沈胜咬着她的耳垂,硬要逼出她的真心话,“是不是我的种?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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