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沉醉其中,他的动作越来越癫狂,最终居然开始吞噬起虫群破碎的汁液来……身体内部的扭曲之力开始蠢蠢欲动,但此刻狂放的野性却将它们死死地压制住了。
“科勒!”卡莎紧张地喊道。无论如何,虚空虫群的汁液,正常人都不会想着要去吞掉的。
科勒满脸凶相地嚼碎了某只虫子的肢体,他饮下这些源自虚空的汁液,感觉到全身格外地强健。
卡莎见状,无视了四周只剩下的零星活虫,抬手瞄着科勒,满脸严肃地质问道:“你其实是虚空生物?”
科勒长舒了一口气,浑身的痛觉如潮水般将他淹没,他半坐在地上,哼唧着丢掉了手中的虫族残肢,擦了擦嘴,说道:“不是……”
“正常人可不会去吃这些东西,科勒,只有虚空生物才会互相捕猎……”卡莎说道。
“是么?”科勒不在意地答道。
“你……究竟是什么?”卡莎再次问道。
科勒撇了撇嘴,疼痛又使他龇牙咧嘴:“你当我是个疯子吧。”
“……”卡莎的脸色古怪地变幻了好几回,才勉强接受了科勒的说法,她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这样?”
科勒心中轻轻一笑,只道你答话了就不怕有什么圆不回去的,他说道:“我一直以为虚空之力只是我的某种奇异功能,也许是对它的依赖,让自己变疯起来了吧。”
卡莎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……但是,虚空的影响并不是疯狂和扭曲,它是某种真理……我也曾遭受过感召,但我最终挣脱了出来……”
“真理?”科勒好奇地问道。
“对于智慧生物,虚空一向是以真理来腐化他们的。”卡莎微微垂着脑袋,面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什么才是真理?”科勒兴致满满地问道。
“不要去想也不要去听,科勒,你这样的情况很危险,那不是真正的真理,否则不会将这个世界变成这副模样。”注意到了科勒脸上的兴奋表情,卡莎警告道。
科勒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。他忽然又拾起一根虚空虫族的残肢,远远地掷出,将一只落单的虫子扎了个透心凉,拍了拍手,科勒说道:“你不明白,在遭受了那么多出乎意料的故事之后,人对真理的渴求将会达到一个顶峰,他会想着,使用真理来解释和解决这一切,他会想着,假如这个世界有真理,那该多好?我们能避免所有的苦难……卡莎,不是真正的真理,还不足以腐化我,我狂热着,也冷静着,自傲着,也谦卑着……”
卡莎摇了摇头,似乎是不太能理解科勒的状态,很快,她又注意到科勒身体的变化——科勒的机械改造上染满了紫色的虫液,它们粘附在那上面,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凝胶。
科勒同样注意到了卡莎的视线,他望着自己的海克斯机械改造肢体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科勒摸了摸那上面的紫色液体,发现它的手感清凉而坚韧,而落在自己肉身上面的紫色汁液,则很快便能擦掉,手感也只是有些粘稠……不对!它在被吸收!
覆盖在科勒肉身上面的紫色汁液缓缓地消没在他的皮肤表面,而科勒的皮肤没有发生任何改变。
“你的身体!”卡莎诧异地说道:“你在吸收虚空虫群的汁液!”
“我说自己今天怎么状态火热,力气使不完一样……原来是因为有这东西?”科勒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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