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。”柯昊焱应了声,就看到司嘉木的小脑袋钻出来,仰脸看他,眼神少了些暧昧,“开免提。”
“你好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司嘉木见他还没动作,索性拿过手机,自己开了免提,“陈总,我是嘉木。”
半响,陈森才出声,“不用讲我也知道。上次打电话怎么没听到你?”
“发情期,睡着了。”司嘉木说着,身子坐正了些,看到柯昊焱脑袋上翘着一股呆毛,伸手抚平,温柔地笑起来,连声音都带上了些许温度,“陈总,直奔主题吧。”
“这语气,还真想象不出你是个Omega。”陈森突发感慨,司嘉木不习惯,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,“想象总和现实有点差距。”
“是,你说的也对。”陈森的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本来想着以团队的形式让HIT在娱乐圈多活跃几年,没想到就这么提前结束了。”
闻言,司嘉木和柯昊焱没说话,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好。
意料之中的答案,但还是忍不住失落。
“昊焱说的没错。你们的商业价值确实很高,高到甚至可以完全抵消潜在的风险。我是一个商人,自然是以利益为重。”
陈森一番话把两人给说懵了。
一会儿说要提前结束HIT的活动,一会儿又说“自然以利益为重”,他们一时摸不准陈森的意思。
“昊焱马上17岁生日了吧?还没成年呢,趁着年轻多历练历练。保留你在HIT中的位置,去国外历练两年,增进一下各方面业务能力。等你成年之后,我亲自接你回HIT。”
陈森十分知晓语言的艺术,变相软禁在他嘴里摇身一变,就成了出国历练。
还好自小被唬的多了,柯昊焱已经学会了听话听音。
难得地没有追问,他只是回了句“谢谢陈总,我知道了”就挂了电话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柯昊焱把司嘉木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手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颠着。
“刚刚怎么突然就挂电话了?我还有话没来得及问。”
司嘉木顿下来,抓住他的手,五指分开插进他的指缝里,十指交叉握着,“以前都没发现,你手比我手大那么多。”
“我看网上说大手更容易让人感到安全感,特意练的。”柯昊焱用剩下的那只手给他做演示,“大概一年多以前,我老练习抓篮球,你还记得不?”
“那是为了把手变大?”司嘉木哭笑不得。
怪不得过了那阵,那些个篮球就被放到了仓库,再也没拿出来过。
“现在看的话,还是有效果的。”柯昊焱举起两人的手转了两圈,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。
半响,两人都没说话。
有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,但两人不约而同都选择了逃避。
“陈森刚刚的话,”柯昊焱自始至终都是耐不住性子的那个,他实在憋不住了,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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