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没有吹风机,她只能带着一头湿发出门。
可突然间,沾了水的拐杖一滑,余念脚下不稳,瞬间失去平衡。“扑通”声,余念脸朝下,摔倒在地。
……乐极生悲?
脸摔得有些疼,余念缓缓从地上爬起,她揉了揉鼻子,也不知道破相没。身上的浴巾早就散开了,余念还没来得及裹好,就听“咔嚓”一下,门开了。
余念的后背瞬间僵住,她屏住呼吸,有些不敢回头。
顾秦不会……看到了吧?
顾秦握着把手的手还没来得及松开,他站在门口,望着余念背影的目光灼灼,“我听到有动静……”
余念听后,更是紧张。
视线里,余念发丝湿漉而凌乱,她光着身体,洁白晶莹。顾秦视线往下一扫,心头狠狠颤了颤。
余念的后腰上,有大片的烫伤痕迹。那泛红褶皱的伤口狰狞,和周围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。后背上,还有类似鞭痕的伤疤,伤疤有的浅,有的深,有的已看不出痕迹,凌乱又突兀的众横交错着。
顾秦掩饰下眸中情绪,他踱步上前,将余念连着地上的浴巾一起抱起。
余念呼吸一窒,黑白分明的眼睛望向他。
顾秦贴在她身上的手温热,那细微的温度传递到余念身上,已燃烧成熊熊烈火,让她灼热更无法适从。
顾秦将余念放在床上,拉起被子往她身上一裹,只露出脑袋。
转而,顾秦走进浴室,拿了块毛巾出来。
余念回神,伸出手要接过,“我自己擦。”
“我来。”顾秦声线沉稳,已站到她面前。
余念将被子裹紧,没有说话。
余念能感受到他指尖穿过她发丝的细腻感,动作轻柔又富有耐性。余念垂眸,咬了咬手指。
“你刚看到了?”余念问,语气中夹杂着小心翼翼。
顾秦手指一顿,淡淡应道:“嗯。”他又说,“疼吗?”
余念抬头看他,她想笑,可牵扯出的弧度又苦涩又勉强,“还好,不疼了。当初应该疼的吧……”
余念记不清了,那段时间,疼痛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,也不会有人问她疼不疼。沈霖川也不问,因为问了只会平添她的难受,她的痛苦。
“我做饭的时候放错了调料,然后她将油泼在了我身上。还好冬天穿得多……”余念用打趣的语气说道,脸上也带着笑意,可再看顾秦,他眸色阴沉,疑似夜色中的海,酝酿着狂风,片刻,便会掀起巨浪。
余念笑意逐渐收敛,垂下了长长地双睫。
余念记得那天,她的母亲将她踹倒在地上,下一秒,锅里那滚烫的油落在了她的后背。应该挺疼……那时的余念晕了,记忆里只看到她的母亲叼着烟,看着她的眼神如同蟒蛇,又阴又冷,没一点人气。
余念抽了抽鼻子,裹紧了被子。
她可怜兮兮的,像是只被弃养的仓鼠。
顾秦将毛巾丢在边儿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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