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如此。”
另一边的左吴还在对方形节点的话语做最后的确认,或许是人类的逻辑分析能力确实比不上造物和AI,左吴的问题让旁听的小灰血压有一丝丝的升高。
所以。
这一瞬间伤口被撕开的疼痛,反而让小灰感觉清醒,甚至如此畅快淋漓。
方形节点沉默了数秒,它的视野跨过了层层虚空,观测到了那片地球博物馆中,它盯着那C减地球上苟且偷安的皇帝,他也是纯血人类,却选择了私藏气运。
左吴的手一僵,忽然觉得小灰在若隐若现的拨弄自己手上的神经。
即便是话语的当下。
小灰冷笑,摊了摊手。
恍惚间,左吴好像看见方形节点身上沾染的灰烬与白雪中,好像也沾染了自己的骨灰。
方形节点好像在帮左吴解围一样:
“不是左吴阁下的心慈手软,是仁联的方针就是如此——为了飞升之后,能通过其他世界线的生灵为锚点,继而离开银河,迈向宇宙,仁联从来不想对某个世界线竭泽而渔。”
可到现在,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折磨自己,还有折磨左吴的心思在里面?自己就不想通过拖延来拿捏左吴的七寸,不上不下。
“可为什么,最后仁联还是选择了‘人类至上’,而不能带领全银河迈向宇宙呢?”
左吴抿嘴,答案已经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“没有,”方形节点没有抖落身上的灰尘,让它越积越多:“真正的神灵是贯穿所有世界线的唯一存在,一旦有一次飞升成功,就会在无数世界线中形成命运的收束和统一。所以,成就是成,败就是败。”
以及,他大概知道其他世界线的自己会有怎样的命运了。
只见方形节点又转了转,在无法按常理度量距离的虚空中,它好像原地没动,却又像在转瞬间便跨越了无穷无尽的距离和漫漫的时光,其身上浮现了堆积的尘土,如同雪花,那些都是从仁联的巨人身上崩裂下的残骸。
左吴吸气,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小灰:“……听起来这些银河至少还算有个好结果。”
然后,像用自己的脚踩着左吴的要害一样,自己会沉迷于享受再用一点力度就能对他造成致命伤的,那种濒临极限的糟糕征服感。
左吴挑眉:“那些世界线的我怎么了?没有失忆,眷顾没有失控,又能糟糕到哪去?”
小灰的眼睛捉到了左吴的眼神,觉得这简直像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,微妙的戏谑道:“被偷走了气运还算好结果?”
这还不糟糕?更糟的是,自己距离这种命运和未来,真的只差悬崖边的一步了。
哀嚎未绝,维度恶魔的讥笑也没有停止;恶魔的黑雾在侵染破碎的雪花,白色被驱赶,而恶魔的颜色甚至像腐坏的病毒一样侵染到了纯白的虚空中。
“当我看见有一个仁联化身的巨人开始崩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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