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没看过屯兵图。”
云岚简直不敢相信:“这怎么可能推演得出来?幽燕一直是一分为三……”
“燕北王是羽燕然上级,羽燕然没少跟他抱怨燕北王偏安一隅。靖北侯和幽州牧,一个是敖仲的学生,一个和他一样学的是兵法四势,小前段日子没少往安南军中跑,和鄢珑走得很近,早把敖仲摸透了。燕北保守,靖北激进,幽州牧是守成的儒将,小能推演出他们的屯兵情况,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”萧景衍山岚般眼睛平静地看了她一眼:“倒是你,最近心思浮动。”
云岚登时就告了声罪,行了个礼,就退了下去。她是顶聪明的人,怎么会听不懂弦外之音。
她心思不是浮动,是已经飘离了君玉,当然还是一样照看起居,但满心挂念的都是没来京城的那个人,不然也不会像这样忽视了君玉,连他每天在一日千里地成长也发现不了。少年人就像刚拔节的树,野蛮生长,一天不看,就大有不同。
是她轻视了小。
君玉那小傻子,还当她是不喜欢听他们说的都是大周边防重镇,还乖乖过来问:“我和卫孺把名字都换了,云岚姐姐,你什么时候把地图还给我们啊?”
云岚心中苦笑,神色仍然温柔:“小为什么要演练西戎进攻呢?”
“其实我知道你们最近操心的不是西戎人,但那些问题我都帮不上忙,我擅长的只有兵法,所以我就好好练兵法,不打扰你们,这样需要我的时候就能马上有用了。”
“那小想知道殿下最近在操心什么吗?”云岚问他。
君玉的眼睛顿时亮了,犹豫了一下,虽然知道自己未必听得懂,还是老实答道:“想知道。”
“等容皓晚上回来,你就知道了。”
容皓回来又是深夜,他现在其实忙得焦头烂额,但就是不肯放下接待五胡使节团的事,毕竟那是能直接接触到西戎人的职位,好近距离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,要是有异动也能看出端倪。今天十五,又是例行饮宴,容皓记挂着宫门落锁,又被赤羯使者抓着灌酒,好容易挣脱出来。路过赫连住的偏院,进去看了一眼。
西戎人真是不怕冷,满庭院大雪纷飞,他竟然就席地坐在廊下花厅里看书。四面垂帘,地上铺的的熊皮褥子倒是看起来挺暖和的,蒙苍之前还说,用自己打来的猎物做毡子是西戎的勇士才会做的事,容皓听着只觉得粗野。
天色也晚了,吵架也未必吵得赢,但容皓就是忍不住惹他:“嚯,赫连王子终于认字了?”
赫连其实早发现他进来了,只是装作不知,听到这话,顿时笑了。希罗人的金发衬着雪还是好看,长在男子身上更有种明亮灿烂的感觉,再加上赫连的笑容,让人有微微的目眩。
但他说的话,就很气人了。
“我在看江南士族的护官符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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