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颤抖,天光尽失,整个大地被浓浓的灰暗所笼罩。
这一切,只因为两人的交互一击。
陈阳回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陷入地面向后冲退了数百米,两旁的碎石不断裂开,地面留下了一条深深的沟壑,他尽力稳住身子,急切地举目望去,却见晦暗的天光下,破碎龟裂的大地上,两个人影相对而立。
十王道的目光,缓缓停留在对方身上,几秒之后,苍老如同石雕般的脸上,表情终于微微发生了变化。
“我一直都有种感觉,在我的身边,一直隐藏着一个影子,他融身于黑暗之中,悄无声息,万古不动,磨牙吮血,只为了某一时刻。”
十王道扬起了嘴角,但那并不是笑容,“现在我终于看到他了。”
相隔数十米,陈破天眼神深深凝视着对方,那眼神,凶狠、凌冽,如同一只在黑暗中等待捕食的猎豹。
“你等这一刻,已经等了很久了吧。”
十王道话未说完,陈破天忽然提剑闪身向前疾冲,速度之快,便是连闪电也为之咋舌。
在陈阳眼中,父亲的身形宛如一道轻烟,飘渺、淡然、不可捉摸,他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,但却看不到这一切,父亲的影子瞬间便在自己面前消失。
十王道岿然不动,巨大的身躯四周涌起巨浪般的白光,顿时将其身影所淹没。
下一个瞬间,铺天盖地的光芒再一次暴涌而起,强烈程度,让陈阳无法直视,周围的密数万使徒,也无法立于原地,而纷纷向后退去。
陈阳在强光和气流中,努力稳住身子,强行睁开眼睛望向前方,光芒混沌之中,两个人影交错而过,扑面而来的碎石随即在眼前形成了一堵墙,白光骤然熄灭。
平削空无的白地上,陈破天和十王道背对而立,这一瞬间,两人仿佛只是简单的互换了位置。不知过了多久,二人的身躯同时晃动了一下。十王道的体内,忽然溢出几缕光雾升上天空,而陈破天的脚下,鲜血则一滴滴染红了土地。
“果然厉害。”十王道笑了出来。
陈破天仍然没有说话,握着长剑的手臂,鲜血沿着手腕、顺着长剑流下,滴落在地。
这时他转过身,望着对方的背影,十王道没有回身,高大的身躯像是石雕般肃立,缓缓说道。
“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活动过了,似乎都忘了该怎么挥拳,唉,垂暮之年的人啊,或许已经丢掉了战士的身份……”他像是突然感怀伤情般,唏嘘叹道。
陈破天眼中丝毫没有任何表情,此刻剑锋微微低垂,身躯一动,便准备再次冲上。
就在这时,二人之间的地面,忽然间发出一阵微弱的细响。纵然是陈破天全身凝贯下,还是低头看去,只见地面裂出了数条细细的裂纹,并且迅速朝着四周蔓延而去。
十王道也转过身,眼中微微露出诧异的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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