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博雅不在家,所以苏酒卿自然是扑了个空。
苏酒卿于是又只能先去老夫人那里。
苏老夫人见了苏酒卿本还有些高兴,拉着她说了好些事情,但是看着苏酒卿并无多少兴致的样子,就皱眉起来:“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?”
苏酒卿看着苏老夫人,轻声问道:“阮氏那头,总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。”
苏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彻底消失,最后苏老夫人就叹了一口气:“那你打算如何?”
苏老夫人这话的意思就是让苏酒卿决定了。
苏酒卿看着苏老夫人的眼睛,声音虽然轻柔,却十分坚定:“这件事情自然是要秉公办理,如果只是问我的意思,我自然恨不得让她千刀万剐。”
苏老夫人迟疑一下,没有立刻开口。
“祖母的顾虑,我自然心中也清楚,所以今日我才来问一问祖母的意思到底是如何?”苏酒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释然。
其实等了这么久,苏酒卿一直在等苏老夫人的决断。
只是苏老夫人一直不开口,她心中多少有些失望,而此时此刻,自己终于问出来,自然也是有些情绪上的波动的。
苏酒卿这么一说,苏老夫人面上神色倒无太大变化。
苏老夫人沉吟片刻,轻声徐徐言道:“有些事情并不是祖母偏心,也不是祖母不能明辨是非,而是实在是难做呀。”
“你和博雅受了不少委屈。本应该让你们得个公道,但是毕竟她也是瑞华的生母——”
苏老夫人最终还是下定决心,郑重言道:“这件事情千刀万剐,我看不必了,只让衙门秉公处置就行。只是有一件事祖母想要求你——”
苏老夫人都用上这样的字眼,苏酒卿心中一酸,却也还是没有退步:“祖母想要我做什么?先说说看吧,若能做到,我自然不会推辞。”
苏老夫人轻叹一声,好半晌才说一句:“这件事情就不要再声张了。毕竟如此一来,以后瑞华恐怕再难说一门好亲事。”
这件事情倒是和苏酒卿预料的八九不离十。
苏酒卿几乎是没有犹豫的,就点头将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。
其实这件事情,苏酒卿是早就想过的,也是早就心中做好了准备的。
就算苏老夫人不提,她也不会在坚持什么的。
苏老夫人看着苏酒卿,倒是心中有些歉疚:“这件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你和博雅了。”
苏酒卿摇了摇头,微微垂下眼眸,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只当是还了她照顾博雅这么多年的情分。”
但是苏酒卿和苏老夫人心中都十分明白,之所以当初阮玉兰一直都精心照顾苏博雅,无非就是因为阮玉兰一直没有再生孩子的缘故。
倘若阮玉兰后来自己在生了一个儿子,所有情形自然是和现在截然不同。
说不得苏博雅连性命都没了。
只是现在——说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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