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也感觉到了一点线索,但是脑海中还是缺乏一点灵感。
哥茨面色阴沉地说道:“但我一直怀疑,这个方法并没有效果。深潜者的天性中,我能感到一种重回深海之渊的渴望,靠着生物本能划定栖息地这一招,对于深潜者未必有用。”
我脑海中灵光一闪,突然问道:“深潜者有没有可能……回去过大海?”
我突然想到,类似大马哈鱼的鱼类,出生在淡水河流地种群,即使长大游到了大海也会有每年洄游地习性。深潜者这么具有智慧的生物,就会乖乖呆在原地吗?
“我……也这么猜测过……”
“两次……”
哥茨沉闷地说着:“第一次,是扎克在近海遭遇的船难,听说整艘远洋航船都遭到了重创,只有扎克幸存,我就隐约感觉这个事件和我父亲有关系。”
扎克……
难道他不是被近海之王袭击,而是被深潜者袭击?可是普通的袭击,可能让一个开了基因锁的大汉产生心理阴影,终身不敢下海吗?
等一下……
扎克……下海……
我觉得他在岸上呆着挺好的!
“第二次呢?”我删除了脑海中的想象,继续问道。
“第二次,是当年的山难……”
哥茨的表情痛苦而执着,似乎一种强大的意志早已替代了他的感伤,在支撑着这个壮汉活下去。
“抱歉……”我开口表示歉意,对于他触碰到了他的伤口这一点,确实是我失言了。
但是哥茨勉强笑了笑:“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?我当时是猜测过,那场山难是深潜者肆意移动引发的泥石流,但是我的内心一直都认为那怪物是我的父亲的遗存,不愿意调查这一点。”
哥茨,那你太天真了。
九叔教过我们,尸变的人会在第一时间去咬最亲近之人,吸他们的血完成蜕变。这时候面前的就不是熟悉的亲人,而是一个躯壳化成的僵尸了,不能存有仁慈之心。
我有点心虚地笑着:“对对对,深潜者死得连渣子都不剩,你也不要纠结这件事情了。在依然继续的生活面前,真相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了。”
别记仇!
千万别记仇!
哥茨哥帮主,雁门关害死你父母的带头大哥已经死了,千万不要再过问!不然段正淳这个送子罗汉就要变成背锅天王了!
真不知道哥茨知道了河童的存在,会冲过去抱着这位同父无母的祖安兄弟痛哭,还是一拳打死害他家破人亡的罪人?
“哥茨你吃了没?”
“没有。你是要请我吃吗?不用这么客气,我……”
“但是我吃饱了。别误会,我是提醒你赶紧走,我吃饱了要睡觉了。”
“……”
在我义正词严的逐客令下,哥茨也没有继续逗留下去的原因了,便去收拾起了工具。但是从他依依不舍的神态里看出来,他就像公园里看别人下棋的老头一样,对看热闹的事情念念不忘。
我刚才的雕刻表演有这么精彩嘛?
嗯……好吧……
我的雕刻都赶上杂技加魔术了,除了不太科学哪里都好。希望艾萨克·任我行爵士不要计较,别用万有引力吸星大法把我撕成碎片。
“对了,马库斯,建完这个房子我打算去外面散散心,可能会离开矿石镇一段时间。”
临走前,哥茨对我说道。
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不就旅游嘛,又不是中二少年了,出去还能是为了成为特级厨师、当上海贼王、搜集四魂之玉这种事情?
“去吧,回来记得给我带份炒饭。”
“……”
哥茨被噎了一句,半天回不过气来,纠结地强行把话接上:“我和哈里斯都不在的时候,小镇治安就拜托你了!”
“放心吧,镇上有我和格雷配合乱不了。你也让哈里斯坦白从宽,洗心革面,早日出狱还是一条好汉。”我自信满满地打着保票。
哥茨哈哈大笑:“希望我们回来的时候,不会吓到你!哈哈哈,那我走了!”
我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,哥茨话里的意思是说哈里斯还会回来?可是当我想问他的时候,他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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