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林慕和在外面伫立,注视着夕阳缓缓沉向远处山峰,突然发现远处的连山真像一尊睡佛,太阳沉落的拗口就像一张嘴。夕阳的橙色余韵呈线状铺散在脸上,一派悠闲沉静的佛面,林慕和不自觉地扬扬嘴角。
风熠洗了碗筷,与他并肩站立,但时不时地用余光瞟这张夕阳下的脸,夕阳无限好啊!风熠决定找师尊谈谈,这几个月以来,困扰自己的心绪。风熠被这个大胆的想法吓到了,紧张得怦怦直跳。
“扶桑。”风熠轻轻走到转向林慕和,低声唤道。
林慕和怔了一下,转过头,眼睛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,有疑惑,有微怒,有惶恐,有紧张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扶桑。”风熠再叫了一次,双手扶住林慕和的双肩,“你是扶桑,是不是?师尊,这次疗伤,又有一段记忆出现在我的头脑里。在那时,我叫你扶桑,那是另外一世,对不对?比我称呼你为师叔的那一世更早。曾经我以为我叫你师叔,都是我的幻想。其实,那些事是真实存在过的,对不对?”
“没有。”
风熠急了,抓着他的手腕说:“师尊,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呢?那我们一起去问阴茗,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脑海里。他一定知道答案。”
林慕和呆滞一会儿,只好说:“只要转世投胎,所谓的前世,就已经全部消失了。”
风熠终于从林慕和哪里听到了对前世的肯定,又着急又兴奋地抓着师尊的手说:“那么,师尊,真的有前世。我梦里的那些事都是存在过的,那么,那时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
“什么话?”刚问出,林慕和就觉得自己错了,应该坚决地告诉他前世与现世无关。
风熠小心回顾着幻想中的字眼,激动地说:“前世,师叔说,只要我成神,不成魔,就可以,就可以生生世世与我在一起。每一世。”
林慕和猛地抽回手,说:“我从没说过这种话!你少幻想。”
风熠单膝跪地,抱拳说:“师尊,你不承认,我便不追问。但生生世世,我对师尊的心从没变过。如果师尊觉得前世都已消失。那么现世呢,我仍是风熠,我心依旧。我从十四岁开始,就对师尊……”
“住口!”林慕和大喝,“你现在是越来越僭越了,稷下黉门教你的人伦道理,你就学成这样吗!教出你这种罔顾人伦的畜生,实在有辱稷下黉门的名声!”
风熠启禀:“师尊,你说过,神是不顾人伦的。既然我们是有神性的人,那么我宁愿遵从本心,而不是顾及人伦。”
林慕和低头看着风熠,愠怒道:“我给你讲那些事,你只记住了前半句吗?我是要让你记住后半句,正因为神罔顾人伦,所以才会到灭绝的地步。你是明知有错,仍要再犯吗?”
风熠着急地反驳道:“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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