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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去的是意气风发的绝君,回来的却是一脸凝重的秦霜。
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夏真一直自诩是天下第二聪明的人,可现在连他也搞不懂了。
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秦霜为什么没死,而是绝君是不是还活着:“绝零,你、你不会杀了他吧?”
“很多事情没搞清楚之前,我是不会杀他的。”
两人再度见面,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夏真完全不知道与这个忽然到来的新君怎么相处,没什么比这一刻更尴尬的了:“那他在哪里,是否能让我见他一面?”
“可以,但是绝不能越矩。”男人同意了,瞧他脸色泛黄,惊疑不定,便稳住身形,郑重其事道:“你不用害怕,虽然绝零战败,但我不会拿他的部下开刀。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,该干什么便干什么。”
这下夏真更不明白了,推翻了旧主掌握了政权,他不是应该欣喜若狂?可看上去,他对那个位置没什么兴趣,连瞧都不瞧一眼,更别说坐上去体会下唯我独尊的风光。于是派人打探了下外面的状况,奇怪的是,皇帝被擒,外面并未乱套,甚至有许多人根本就不知晓天下已经易主的事,仍旧尽心尽职,管理着分派给自己的族系,那秦霜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
秦霜入主都城之后,根据民不聊生的现况做了些调整,废除了苛刻的赋税,开放了更多的自由,同时赦免了监牢里的死囚。但是在做这些时,却非常低调,从他代替绝零的那一刻,就封锁了所有的消息,任何措施都循序渐进,让人感觉不到世界发生了地震。
当他亲手打开最后一间牢笼时,发现里面是一抹熟悉的身影,正背对着自己默读一本厚厚的书。奇怪的是,不用转头,他就知道来者是谁,并发出了难听的笑声:“你终于来了,我一直在等你……”
秦霜眯着眼,端详着他的样子,可他蓬头垢面,那张脸隐藏在乱发的阴影当中,什么都看不清……
“既然已经征服了那个人,你为什么不杀了他呢?”男人把书夹在腋下,蹒跚着走了过来,“哦,我忘了,他可是绝零。很多年前,当你流落孤城时,他救过你的命,而你,亦对他一见钟情。”
秦霜皱着眉,暗自揣测这份怂恿有何用意。不过听得出他的口气充满了恨,还有幸灾乐祸,似乎有更多的情绪等着宣泄。
“但如果他不是绝零呢?你是否下得了狠手?!”那人忽然凑了过来,神智不正常般盯着自己,“你知道吗,他一直在骗你!他根本就不是绝零!不是!”
“你在说什么?!”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秦霜厉声质问着。
耳边传来阵阵笑声,无比凄狂,又万分解气:“秦将军,还记得那个蒙面人吗?”
地牢,阴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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