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仲离开之后,寿仙宫的气氛很紧张压抑,看着神情严肃,紧皱着眉头的纣王,琵琶精和雉鸡精根本不敢上前捋虎须,她们战战兢兢的,尽量缩小她们的存在感。
而等九尾狐对她们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们出去之时,二妖更是如蒙大赦,急急忙忙就逃离了这压抑的寿仙宫。
一时之间,这寿仙宫只剩下纣王和九尾狐二人,纣王坐在那儿,神情沉重,一言不发,而九尾狐则是坐在他对面,看着他,他不说话她也保持着沉默。
这样沉默持续了很久,突然,纣王看着对面的九尾狐,沉声问道:“她们都走了,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?你真不怕孤王杀了你?还是你真不怕死?”
“怕!小妖自然怕死!”九尾狐右手撑着下巴,笑道,“但是怕又如何?小妖的生死根本不由自己掌控,它掌控在天帝的手上,掌控在指使小妖的人手上,甚至掌控在大王的手上,就是从来没有掌控在我自己的手上,小妖改变不了这种生死不由己的状态,所以怕也没用。”
“哈哈哈!说的倒是不错,你是怕也没用了,因为你的命从来不曾掌控在自己的手中。”纣王语气嘲讽道。
对于他的嘲讽,九尾狐没有丝毫怒气,她依旧笑盈盈的,轻声反问道:“大王如此嘲讽小妖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,那大王呢?大王你的性命又真的是掌控在大王自己手中吗?”
“孤王当然是自己掌控着自己的性命生死!”纣王毫不犹豫地肯定道。
但九尾狐却不置可否道:“真的吗?那大王以前那样英明神武,为何突然会变的暴虐疯狂起来?大王能否说说看?”
闻言,纣王神情瞬间阴沉了下来,目光幽深地看着九尾狐,九尾狐却毫不避退地与他对视,良久那纣王沉声道:“你说的对,孤王的性命生死也不在孤王的掌控之中,孤王和你一样!”
九尾狐赞道:“大王果然英明神武,不会自欺欺人。其实大王,这洪荒亿万万众生,又何曾只是小妖和大王不能自主?众生都在其中挣扎罢了,就是诸位圣人还有天帝和道祖在上呢,谁能说自己掌控了自己的命运呢?”
“那天帝和道祖呢?”纣王沉默了一瞬,突然问道。
九尾狐听问,神情一愣,咯咯笑道:“那谁知道呢?他们高高在上,主宰一切,我只不过是一小妖,如何能知道他们的事情?但是既然众生都如此,他们或许也如众生一般,苦苦挣扎着不得解脱呢?又或者他们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存在,将他们如同棋子一般拨弄着呢?”
纣王惊讶地看着她,轻笑道:“你还真敢说啊!”
“小妖有何不敢?”九尾狐笑道,“再说我只是一小妖,天帝和道祖哪里会理会小妖怎么想,怎么说他们?就像是大王你会去想一只脚下蝼蚁是怎么想大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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