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流血的指尖,勾住朴青野的手。
她艰难地、无比小心翼翼地说:
“不是……谁都可以。”
未待朴青野反应过来,姚窈又用力地吸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有些发颤,好像说出那些话,要耗费她积攒了很久才攒够的勇气:
“不是谁都可以,不是被谁喜欢都会开心……”
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反握,姚窈哽塞了一下,喉咙上下滚动,鼻子酸酸的,语气也变得酸酸的:
“我的相册,也给你看过了,以后不要问我那种问题,特别伤人心的……朴青野,有些事情你能很快想通,可我是笨蛋,遇见你以后要花很长很长时间才能慢慢明白……我和路边的流浪狗不一样,不是只要有人爱就行。”
女孩像花光了全身上下的力气,缩成小小一团,躲避着目光不敢抬头,脸颊和鼻尖都涨得通红:
“朴青野,你……对我来说,你和别人……不一样。”
剩下的“不一样”这三个字眼,她难得咬得清晰又笃定,仿佛生怕对方听得不够清楚。
热量还在闪闪发光的沙子上蒸腾,把近地面的空气扭曲出波浪一样梦幻的形状。
一阵长长的沉默。
说完这一通话,姚窈的嗓子彻底哑了。她等不到回答,也没敢去看对方的反应,仿佛本能地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,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攥着裤缝,腰弓得越来越厉害,几乎快要蹲到地上去了。
活像一株有了应激反应,越来越蔫的含羞草。
“……行了,”朴青野终于在此时叹了口气,捏了捏姚窈的手腕,“别这副样子,你站好。”
她手上一拽,姚窈听话得跟什么似的,乖乖往人怀里软,也不挣也不闹,就那么靠上朴青野的身体,眼睛怯怯半闭着,却仍然不肯正过脸来。
朴青野无奈,伸手去托对方的下巴:“哭了?”
女孩“唔”了一声,显得有些难为情,连忙把眼睛闭紧,吸了两下鼻子,顺着她的动作仰起头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可是那对微微翕动着的睫毛,分明已经被沾得潮湿又沉重了。
朴青野沿着她的脊背,一路慢慢抚下去:“给我看看。”
姚窈犹豫两三秒钟,窘迫地把脑袋偏开,这才缓慢睁开了眼皮。
这家伙果然是泪点低,不管是高兴还是难过,情绪一激动起来,眼底就蓄上了薄薄一层滚动的泪水,现在还稍微进步了点,使劲憋在眼眶里没掉出来。朴青野怕自己手脏,只好凑过去,用脸颊聊胜于无地贴着蹭了蹭:“所以这几天打哑迷铺垫了一大堆,就是想和我解释这个啊。”
姚窈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吓了一跳,整个人呆愣愣的,脑袋被蹭得摇晃一下,扒在朴青野肩膀上的手本能收紧:“我——”
她随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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