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刀直冲着萧色过去,她惊慌的停住了。
“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!”男人厉声道。
萧色擦了一把眼泪,只好停下了。
“好娘子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房间里传来了褚逢应的痛苦的声音,萧色顿了顿,又使劲擦了一把眼泪,走过去了。
褚逢应满脸是血,一身是酒气,抬头看着萧色。
萧色抽泣起来,一巴掌落在了褚逢应的脸上。
“混蛋!”
褚逢应脸色难看的看着萧色,说不出话来,气恼的别过了脸。
萧色握紧了拳头,被刀扎过的手被粗布包裹着,还是滴了鲜血下来。
她隐约记着起来自己与云娘说过的话——天无绝人之路。
萧色扶了褚逢应起来,把他在土炕上安顿好,“你忍着一些,我去找大夫。”
再难的夜,也都那样过去了。
“号外号外!许家钱庄大老板遇袭,昨夜死于东城袖招大楼前!”
清晨的巷子里响着卖报孩子的叫唤声音,萧色裹着头巾,快步走着。
她整个人都落寞寂寂,眼眶带着哭过的红,出了巷子。
家中被砸,钱财难还,虽然是说“天无绝人之路”,可是此时的萧色根本瞧不见一点光亮。
袖招大楼门前车马疏落,经历了昨日的那一场变乱后,再到人声鼎沸的时候,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。
萧色动身过去,进了袖招大楼。
大楼的人影凄凄,几个女子拿着行李要走,萧色抬眸看过去,并无惊奇——人都是要为着活着的。
萧色知道自己这时候开口预支酬劳如同向伤口上撒盐,可是她这时候连昨夜给褚逢应看病的钱都没有了。
萧色记起来萧闻刚刚死去的那些日子,她也过得苦。有军校的人要来帮着她,她不愿,又有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老板来帮她,她跑了。她不要与军校的那些害死萧闻的人有任何瓜葛,也不要再与严沉有一点牵扯。
虽然袖招和褚逢应类似,在她的生活里并不是光彩的存在。可是在那个时候,就是他们让她生存了下去。
萧色揉了揉眼睛,动身向柜台边和那些要走的姑娘们交谈的阿才,只见那些姑娘脸色难看的走了。
“萧色,你来了。”
阿才看萧色靠近过去,开口道。
萧色看了看那些走了的姑娘,心里已经揣摩到了什么,可她也身处危机,不得不开口,“阿才哥,我想预支些钱。”阿才一滞,面露难色,无奈的一摊手道,“萧色,你看了,刚才那些姑娘也空手走了,姨娘把能捯饬的钱都拿去收拾大楼了,现在的情况,真掏不出钱给你们了!”
萧色深深的呼吸一口,抬手揉了揉额角,努力让自己还能坚强下去,“我明白了,阿才哥。”
阿才拍了拍萧色的肩头,点了头。
这时候,云娘从楼梯上凄凉的走下去,一边念念有词,“哎,这日子没法过了,都走吧!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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